第160章 要么立,要么死 (第1/2页)
邓布利多着实被这句“不记得了”噎了一下。
他活了快一个世纪,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像这样直截了当、半点情面不留的冷淡性子,还真不多见。
他顿了顿,指尖轻轻点了点书桌,随即笑着站起身,走到墙角的冥想盆前:“年纪大了,记性总归差些,好像是有这么一段,我找找看。”
他抽出魔杖,对着自己太阳穴轻轻一点,扯出一缕银白的记忆丝,缓缓放进冥想盆里。
说罢便俯下身,将脸埋进泛着银光的雾气中。
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。
过了约莫几分钟,邓布利多才直起身,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,笑着摇头:“果然是太久远了,也难怪张先生记不清,算起来,该是四十年前的事了,在德国柏林,我们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他抬眼看向张麒麟,目光里带着点探究,“说起来,你倒是一点都没变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气氛猛地一变。
斯内普眉峰猛地一蹙,黑眸里掠过一丝震惊。
四十年前见过?
那这人如今至少也有六十往上了?
可眼前这人看着不过二十多岁的模样,眉眼清冷,哪里有半分花甲老人的样子?
德拉科更是大吃一惊,他瞪大了蓝眼睛,张了张嘴,差点脱口而出“怎么可能”,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六十多岁?
这比他爸爸看着都年轻!
张家的人都这么邪门吗?
他下意识看向张海游,见她一脸平静,像是早知道似的,心里更懵了。
邓布利多的话一说完,站在两侧的张家人瞬间绷紧了身子,手齐刷刷按向腰侧暗扣,眼神骤然锐利起来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周身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。
张家人的长寿是族里最重要的秘密,如今被外人点破,按规矩,在场的人都不该再活着出去。
张远山也往前半步,挡在张麒麟身侧,面色沉了下来,只等族长一声令下。
场面瞬间剑拔弩张。
张麒麟却只是抬了抬手。
“不必。”
他声音平淡,两个字落下,张家众人立刻收了手,垂手退到一旁,只是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过屋里其他人,半点不敢松懈。
张麒麟看向邓布利多,语气没什么起伏:“那个时间,我确实去过德国,具体的事,记不清了,或许见过。”
他顿了顿,直接略过这个话题,目光落在张海游身上,语气沉了几分,“我来,是为了她天授的事。”
张远山往前半步,语气里带着点难掩的急切:“族长,小姐这天授之症,可有解法?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句背景,“小姐的父亲当年在外执行任务,没赶上族长继位大典,按辈分算,他与族长的祖父是堂兄弟,同属棋盘张一脉。”
这话绕得屋里其他人都有点懵。
邓布利多捋了捋胡子,眼神里带着点困惑。
德拉科更是听得头大,什么祖父堂兄弟,绕来绕去的,东方家族的辈分怎么这么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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