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怒砸千万,硬汉护娇妻 (第2/2页)
李山河问。
“费多罗夫呢?”
“装病。”
“别列佐夫斯基呢?”
“躲债,顺便躲克格勃旧部。”
李山河低声骂了句。
“这帮人吃钱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快,出事全钻洞。”
瓦西里在旁边插话。
“我能去黑海。”
“不行。”
瓦西里火了。
“李,那是我的旧线,我不去,谁去?”
“你现在是活招牌。雅科夫正等你露头,拿你换合同作废。”
瓦西里那边把杯子往桌上一砸,咣的一声。
“那你让我干等?”
“你去找别列佐夫斯基。”
瓦西里没接上。
李山河说。
“让他把莫斯科媒体和黑市消息放出去,就说雅科夫私吞黑海厂工人工资,内务部要抢两千万美金,谁参与谁背锅。再让他找银行的人查彼得森那笔维也纳钱,查不到源头也要查出影子。”
老周在电话那头低声说。
“你要在莫斯科掀舆论?”
“雅科夫用权,我用钱和脏账。他要动马卡罗夫,我就让他身边的人先怕自己被扔出去顶罪。”
瓦西里笑了,笑里带着狠劲。
“这我会。”
“还有,让尼古拉给马卡罗夫带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船不靠一个人守,命没了,船就真成废铁。他要是不走,就把他绑走。”
瓦西里沉默了一下。
“马卡罗夫会骂娘。”
“让他骂,活着骂。”
电话刚说到这,外头传来老陆的喊声。
“村口来车,两辆卡车,挂着供销社牌子。”
赵刚的声音跟着传来。
“车底压得低,里面有人。”
李山河把话筒按在肩头。
“周叔,莫斯科先照我说的办,钱从港岛那边走别列佐夫斯基短线,别过山河国际主账。”
老周说。
“朝阳沟呢?”
李山河把电话交给田玉兰,转身拿枪。
“先收网。”
田玉兰接过话筒,老周在那头喊。
“山河,别莽。”
田玉兰看着李山河的背影,回了一句。
“周主任,他这回不莽。”
老周顿了下。
“你们躲好。”
田玉兰把电话放下,转身把门闩插上。
院外,卡车停在村口,车厢帆布被风卷起一角,露出里面半截枪管。
赵刚趴在柴垛后,手指往下一压,老兵们都没动。
卡车边,一个戴狗皮帽子的男人扯着嗓子喊。
“供销社送煤油,李家谁来签字?”
李山河站在院门后,隔着木板听完,抬手把猎枪交给赵刚。
“让他进院。”
赵刚看他。
“院里打?”
“院外打,后头的人容易跑。进院,门一关,一个都别走。”
赵刚咬住烟头,没有点,冲周大庆打了个手势。
院门吱呀开了一条缝。
周大庆探出头,骂骂咧咧。
“送煤油咋这时候来,冻死个人,进来吧。”
狗皮帽子回头看了眼车厢,抬脚往院里走。
他刚跨过门槛,大黄从柴火堆后头扑出来,嗷地一声咬住他的棉裤。
男人伸手往怀里摸。
啪!
赵刚的枪托砸在他下巴上,男人整个人翻倒在雪里。
院门外,卡车帆布被人掀开,三道人影端枪跳下。
李山河的声音从院门里压出去。
“打腿。”
砰!砰!砰!
雪地上连着栽倒三个人,卡车司机刚要挂挡,老陆从墙外窜出,铁锹横着拍在车窗上。
哗啦!
玻璃碎了一车,司机抱头缩下去。
赵刚踩住狗皮帽子的背,掀开他的领子,从脖子后面拽出一串小铜牌。
“桑猜。”
李山河蹲下,看着那张被雪糊住的脸。
“清迈来的?”
桑猜咧嘴,牙缝里带血。
“李山河,彼得森先生说,你家人值钱。”
李山河接过赵刚递来的手插子,刀鞘在桑猜脸边轻轻碰了碰。
“你回不去告诉他了。”
桑猜脸上的横劲慢慢收住。
屋里,孩子被枪声惊醒,哭声隔着门传出来。
李山河站起来,脸色沉得压人。
“赵刚,审。”
赵刚把桑猜拎起来。
“问什么?”
“问清迈,问天津,问莫斯科雅科夫。”
李山河转身往屋里走,推门前又停住。
“问完,把消息放给港岛。”
赵刚明白了。
“让彼得森知道人折了?”
“不。”
李山河看向村口那两辆卡车,雪越下越大,车灯还亮着。
“告诉他,朝阳沟收了礼,下一份该我送。”